“我师父给的信物。”李沧月声音清冷,“若遇生死之局,凭此物,去中州道隐宗,找我师父。”
顾长生手指摩挲过那个‘隐’字。
“你师父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道隐宗掌教。”李沧月抬眼,“二品武尊,足以镇压国运。”
顾长生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二品武尊。
那是站在人间武道巅峰的存在,一人可敌国。
“圣朝水深,一百二十人的搏杀不是儿戏。”李沧月字字清晰,“这枚信物,非到万不得已,不可动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道隐宗与紫霄圣朝……有旧怨。”
李沧月停顿了一刹,“你拿着这东西去圣朝,可能比在圣疆之会上,更麻烦。”
顾长生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
他翻身上马。
秦朔驱马上前,与他并辔。
“顾帝君,准备好了?”
顾长生拉了拉缰绳。
“走吧。”
马蹄声响起,踏过城门口的残雪,一行人渐行渐远,很快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官道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