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长生语气没变:“那前辈觉得我会是第十一个?”
齐老歪着头看他。
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。
“你小子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,他们进来的时候,一个个眼里冒绿光,恨不得把整本手札吞下去,你倒好,看完了跟没看似的。”
顾长生实话实说:“没有的东西,急也没用。”
齐老笑意收了。
拐杖往头顶天花板方向点了点。
“三楼。”
顾长生没接话,等着。
齐老接着说:“你手里那块令牌开到二楼,三楼的门,你现在进不去。”
“三楼有什么?”
“有一卷东西跟你体内那颗毒核同源。”齐老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,“不是功法,是一个人的手记,记了他怎么死的。”
走廊里的油灯火苗晃了一下。
顾长生看着齐老。
“前辈告诉我这些,是好意?”
齐老转身往楼梯口走,边走边说,拐杖笃笃敲着地板。
“老夫守了这破楼三百多年,看过太多人进来拿东西,活着出去的不多。”
“你倒是第一个进来之后,不急着看功法,先翻批注的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顾长生眼神微动。
齐老一直在看着他。从他上楼开始,每一个动作,每一次停顿,都被这个看起来昏聩的老人收入眼底。
顾长生追了一句。
“三楼的权限,谁能开?”
齐老的声音从楼梯间传上来,闷闷的。
“活着从噬心渊出来,令牌自动升权。圣阁的规矩,不是老夫的。”
然后。
一楼传来椅子吱呀响,然后是鼾声。
顾长生一个人站在二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袖中令牌,那道细微的探查仍在涌动,孜孜不倦地试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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