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吃了,最近在跑步,瘦一点正常。”
“跑步跑那么瘦干嘛?”母亲语气心疼,“本来就没什么肉,再跑就剩骨头了。”
父亲在旁边咳了一声:“行了,别站这儿说了,回去。”
母亲瞪了他一眼,接过陈木的行李箱,三个人往外走。
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,一个年轻男人从旁边经过,看了陈木一眼,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,回头又看了一眼,掏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敢上前。
陈木加快脚步,上了父亲的车。
车开出去之后,母亲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他:“你刚才看见没有?那个人盯着你看,是不是认出你了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陈木靠在座椅上,把帽子摘了。
“那你以后出门是不是都得这样?”母亲问,“帽子、墨镜、口罩,全副武装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母亲叹了口气:“当演员也不容易。”
父亲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木一眼,没说话,但嘴角笑了一下。
家在县城老城区,临街的铺面,一楼杂货店,二楼住人。
车停在门口,陈木拎着行李箱上楼,母亲跟在后面念叨,说隔壁老张家的儿子今年也回来了,开了辆新车,媳妇儿是老师,孩子都会叫爸爸了。
陈木听着,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知道母亲的意思,每年回来都说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——快三十了,该找对象了,别光顾着拍戏。
父亲倒是不怎么说,但偶尔一个眼神,陈木什么都懂。
大年初一那天,陈木起了个大早。
川省过年有个规矩——大年初一要上坟挂纸,给祖宗烧香、磕头、挂白纸。
父亲开着车,带着陈木和母亲去了县城边上的山上。
陈家祖坟在半山腰,几座坟头挨在一起,周围是枯黄的茅草和光秃秃的柏树。
上山的路上碰见好几拨人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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