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腱被一点点钩扯开。
几次之后,黑衣人像烂泥挂在铁链上,只有胸膛微弱起伏,证明其还活着。
眼中桀骜和讥讽早已消失,只剩下生理性的恐惧和哀求。
“崔大人说……”
“灭口,一个不留。”
黑衣人气若游丝,说完,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林正摆摆手。
“拖下去,简单处理下伤口,别让他死了。”
地窖里恢复安静。
林正目光重新落回到刘文昌脸上。
“听到了?”
“你活着,对他就是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只有你死了,死无对证,他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把一切脏水都泼到你头上,一个勾结山匪贪赃枉法、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的清吏司主事。”
刘文昌死死咬着牙,而后发出野兽般的哀嚎:
“我知道是他,我早知道就是他.....”
刘文昌终于确认了心底的猜想,整个人也迅速崩溃。
林正蹲下身:
“想报仇吗?”
“想不想让崔文渊,为你儿子偿命?”
“想不想让你活着的妻子和幼子,有条生路?”
“而不是被崔文渊的人追到天涯海角,斩草除根?”
刘文昌身体剧烈哆嗦,看着林正不断点头。
林正语气不容置疑:
“那就指证他。”
“匣子里的那些东西作用有限。把你这些年替他做的所有脏事,所有的桩桩件件,全部说出来。”
“做污点证人,戴罪立功。这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“也是你现在,唯一能为你那枉死的儿子做的事。”
刘文昌脸上肌肉疯狂抽搐。
绝望、恐惧、疯狂、刻骨恨意,交织翻腾。
“我说,我都说……”
“他亲笔批的条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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