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封让我看完就烧的信,我没烧。”
“藏在我书房,东墙第三块砖后面。”
“还有去年,江北漕粮……”
一旦打开突破口,供词就如溃堤洪水,再也止不住。
一旁负责笔录的少年上前,详细记录。
半个时辰后。
林正拿着两份墨迹未干的供词,走出了地窖。
林一也赶赴刘文昌书房,起获了真正致命的证据。
外面天色将明未明,林正将所有东西封好,再次悄然来到相府。
张正居正准备上朝,被林正一拦,逐字逐句看完供词,仔细查验了条陈和密信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不知是在说崔文渊,还是在说林正。
他抬起眼,看向林正。
“刘文昌之子,当真死了?”
林正回答,脸上为表露任何表情。
“是。”
“我的人晚到一步。”
“但正因如此,刘文昌才会恨入骨髓,才会吐出全部实情。”
“他的证词,才无可指摘,字字血泪。”
张正居目光复杂地注视着林正。
许久,化作一声悠长叹息:
“朝堂之争,酷烈如斯,但稚子何辜。”
林正声音平静:
“正因稚子无辜,边军将士无辜,天下百姓无辜,”“才更需斩断这只黑手。”
“否则,今日是刘家稚子,明日便是边关因粮草不继而冻饿战死的戍卒,是往来商道上被匪患荼毒的旅人。”
“此獠不除,国无宁日。”
张正居缓缓点头。
“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,已不容狡辩。”
“崔文渊此獠,身为户部侍郎,不思报国,反为谋私利,勾结匪类,暗断边军粮道,形同资敌叛国,罪不容诛!”
张正居视线落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