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的,从浙江坐车,一口气能到徐州北上山东,合围河南、那江西安徽呢,那可是要一口气打到河南,能一样吗?
只是把那份章程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拉,动作不大,意思却已经很清楚了。
另一边,上海望平街。
莫兰芝坐在二楼茶室里,桌上摊着两份稿子。
一份是旧银庄案摘要,一份是删去海防和军工细节后的章程公开稿。
对面两个报馆老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先伸手。
莫兰芝低头拨着茶盖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两位,热闹可以写。骂少帅难伺候,也可以写。毕竟,有时候我们下面的人也骂少帅事多,这没啥。”
“可别把间谍写成爱国学生,把蝇营狗苟写成公忠体国。真写歪了,读者看不看得懂,我不管。军情局看得懂,可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。”
一个胖老板咽了口唾沫,赔着笑。
“莫局长,您这话重了。咱们都是拿笔吃饭的人,哪敢替东瀛人和常光头的脏手洗地啊。”
莫兰芝抬眼,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对了,写得明白点。省得有些人自己心虚,还想装成受委屈。”
福州这边,会客厅的门忽然被敲响。
一名电报员快步进来,脸色发紧。
“少帅,广州急电。”
沈笠接过来,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住了。
“口气不小。”
他把电文递给陈子钧。
陈子钧扫了一遍,嘴角一扯,直接把纸丢到周启衡面前。
“看看吧。”
周启衡低头一看,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。
电文措辞很重。
只有一句中心意思。
不得接受地方军阀私设关卡式章程,不可损国民革命政府北伐军之威信。
北伐军的威信?
这几个字写得冠冕堂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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