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电报送到了门口。
沈笠接过一看,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少帅。”
“广州那边……不是只回了电。他们还加了一句。”
陈子钧转过身。
“念。”
沈笠把纸展开,声音压低。
“若东南执意以章程自守,下一步,当谈名分。”
会客厅里,空气像是一下紧了。
周启衡也猛地抬起了头。
名分。
这两个字,终于还是被摆上桌了。
陈子钧看着那张电报,忽然笑了一声,不大。可那笑里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“好。”
“借道刚谈完,他们就开始谈帽子了。”
“那咱们下一回,就谈谈这顶帽子,谁给,给什么,怎么戴,戴上以后,又能做什么……”
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扣。
清脆一声。
像是一枚棋子,终于落到了棋盘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