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进针极其精准,每一针都恰好穿透管壁全层的三分之二。
针距控制在一到一点二毫米之间。
线的张力通过指尖实时感知,每一次收线的力度都恰到好处。
不紧不松。
太紧会把脆化的管壁撕穿,太松会渗漏。
第一圈后壁缝合完成。
翻转缝合前壁。
十二针。
每一针都干净利落。
“开放血流。”
林超松开了两端的血管钳。
血液重新充盈了吻合口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没有渗漏。
“门静脉吻合通畅,无渗漏。”
林超报告了一句。
手术室里响起了几声轻微的呼气声。
这是压抑了四个多小时之后的第一次集体放松。
但陆晨知道,最难的还没来。
接下来是肝动脉重建。
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视频画面。
“程教授,准备做肝动脉了。”
程维远的声音又紧了起来。
“嗯,注意肝动脉的壁更薄,而且受肿瘤侵蚀的时间更长,脆化程度可能比门静脉还严重。”
“小心再小心。”
陆晨低头看向术野中的肝动脉残端。
真实之眼把动脉壁的状态完整呈现在了他面前。
果然。
管壁极度脆化。
正常的肝动脉壁应该有一定的弹性和韧度。
但这根动脉因为被肿瘤长期包裹侵蚀,管壁的弹性几乎丧失。
触碰上去的手感反馈更加直观。
薄。
脆。
几乎不耐受任何张力。
“7-0 PrOlene线。”
陆晨选择了更细的缝线,以减少对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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