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楚的迟疑。
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跟着周崇岳和儿子往门外走去。
周崇岳大步走在前面,腰板挺得笔直,脚步重重地踩在走廊地面上。
那种背影透出一股强烈的、不容置疑的倔强。
……
三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在走廊转角处彻底消失。
诊室的门被从外面带上了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,王雨晴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她弯下腰,把地上那半张被撕掉的检查单捡了起来。
“陆主任,这老头脾气也太大了吧,当着面就撕?”
陆晨没有立刻回话,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堆被留下的检查资料上。
周崇岳走得太急了,怒气冲头之下连患者的全套病历资料都忘了带走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王雨晴一愣,手里攥着那半张纸看着他。
“回来拿资料?”
“不只是拿资料。”
陆晨把散落在桌面上的报告单一张一张地整理好,叠成整齐的一摞。
“这个患者的病情,已经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王雨晴张了张嘴,想问又没问出来。
陆晨没有给她解释的时间,干脆利落地安排了下去。
“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,把这个患者的基本信息录一下,建一个临时观察档案。”
“第二件,把我刚才写在那张单子上的检查项目重新抄一份存上。”
王雨晴的办事效率一直不错,当即点头拿了空白表格出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