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的同时,报告厅里的讨论声也被彻底隔绝。
陆晨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屏幕上不断刷新患者的生命体征和最新影像。
哈特曼站在他右侧,杜邦和克劳斯则稍微靠后一些。
三个人都没有再提刚才尚未讨论完的跨国随访计划。
对医生来说,有些事情可以延后,但正在消失的神经功能不会等人。
电梯快速下降。
平板电脑上的急诊记录又更新了一次。
【双下肢肌力:1级】
【双上肢肌力:2级】
【呼吸频率:26次/分】
【血压:92/61mmHg】
【血氧饱和度:94%】
患者的双下肢肌力在二十分钟内,从最初的三级降到一级。
这意味着他的双腿已经无法对抗重力,只能在床面上出现轻微收缩。
情况还在继续恶化。
哈特曼看着屏幕上的数据。
“从坠落到现在,过去多长时间?”
翻译站在几人身后,迅速转述。
陆晨看了一眼转运记录。
“四十七分钟。”
“有没有低血压史?”
“现场最低血压七十八比四十六,持续时间大约七分钟。”
哈特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脊髓灌注也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对。”
陆晨将平均动脉压目标重新发给抢救室。
“先把平均动脉压维持在八十五以上。”
克劳斯抬起头。
“你还没有看患者本人。”
“但低灌注已经是确定风险。”
陆晨收起平板电脑。
“先纠正确定的问题,不影响后续判断。”
电梯停在急诊楼层。
门刚打开,监护仪报警声、推床滚轮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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