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增大,肺部有轻微磨玻璃影,但分布不符合普通感染。
肾脏灌注有细小斑片样异常。
脑部MRI里,有几处极轻微的信号改变,不像梗死,也不像普通炎症。
陆晨翻到最后一页,问道。
“病人现在在哪?”
李森收起资料。
“隔离观察床。”
陆晨点头。
“先看人。”
几人一起起身。
沈小柠很自然地走到陆晨旁边,手里还拿着新的生命体征记录。
她没有说多余的话,只是把最近半小时的数据递给陆晨。
陆晨接过,扫了一眼。
心率偏快,血压靠升压药维持,氧合暂时还可以,体温仍在反复。
红区隔离观察床外,患者家属正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抓着包,眼睛红肿,像是哭了很久。
旁边的中年男人不停搓着手,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来。
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李森停下脚步。
“我们现在要进一步评估,先别急。”
中年男人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们跑了好几家医院,都说看不准,再这样拖下去,人是不是就没了?”
陆晨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们先看病人。”
他说得不重,却让家属稍微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