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魏冲完成下肢增强CTA和神经电生理检查。
结果比预想略好。
虽然胫前动脉远端闭塞,但足背区域仍有一条细小返流支保持通畅。
腓总神经传导速度明显降低,却没有完全中断。
这意味着保肢不只是保留外形,确实存在恢复部分主动功能的基础。
坏消息同样明显。
感染已经侵入原植骨边缘,两枚残留螺钉周围存在清晰透亮区。
如果不彻底清创,任何血管和软组织重建都可能被感染摧毁。
罗敬川组织骨科、血管外科、整形外科、感染科和康复科进行第一次联合讨论。
魏冲和母亲没有进入会议室,但可以在讨论后获得完整解释。
邵明远把复核后的血管数据投到屏幕上。
“异常交通支确认存在,最窄处一点二毫米,最宽处一点六毫米。”
整形外科主任问道。
“这个口径能作为受区吗?”
“常规不优先考虑。”
邵明远看向陆晨。
“但如果采用序贯方案,它不需要独立承担全部灌注。”
陆晨接过遥控器。
“整个手术分四个核心阶段。”
第一阶段为彻底清创,取出残留内固定,切除所有死骨和失活组织。
第二阶段用环形外固定架建立骨性稳定,同时留置抗生素骨水泥占位。
第三阶段取对侧大隐静脉作为移植血管,完成三靶点序贯血流重建。
第四阶段根据清创后缺损范围,选择游离肌皮瓣覆盖创面。
感染科主任立刻提出问题。
“感染背景下同期做血管重建,吻合口感染风险怎么控制?”
“旁路走行避开原窦道和主要感染区。”
陆晨调出设计路径。
“彻底清创后分区更换器械、手套和铺巾,再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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