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权和继承纠纷交给警方、律师和监管部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记者介入这一步风险很大。”
“所以所有拍摄都经过患者授权,开始前只做本地存证。”
“程序上没问题。”
李森顿了一下。
“但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,先叫我。”
陆晨看向他。
“你当时就在旁边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三个电话可以让我打。”
李森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你现在是副主任医师,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自己冲在前面。”
“当时来不及。”
“每次问你都有这个理由。”
李森没有继续训他。
他很清楚,如果陆晨当时迟疑几分钟,林哲远可能连那三分钟清醒窗口都等不到。
常德福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外。
看见陆晨出来,他立刻站起身。
“陆医生,大少爷怎么样?”
“主要出血已经止住,脾脏无法保留,左肾目前保住了,生命体征暂时稳定。”
常德福的腿明显软了一下。
他扶住墙,缓了几秒才站稳。
“活着就好。”
老人眼圈通红。
“只要人活着,少个脾脏也能过。”
“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常德福点头。
“今晚我就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家属等候区可以休息,有情况医生会通知你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常德福透过玻璃看向病床。
“他小时候怕打针,每次住院都要有人守在外面。”
李森没有再劝。
医务科工作人员拿来一份术后病情告知书。
常德福仔细看完,每一页都认真签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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