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后,他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陆医生,我能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吗?”
陆晨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可以。”
两人走到重症监护室外侧的安静走廊。
常德福先确认周围没有林家的人,才从衣袋里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其中大部分来自远泽集团法务部。
“我在手术室外等的时候,集团法务总监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常德福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说郑丽华已经召集了整个法务团队,还联系了几家媒体和医疗诉讼律师。”
陆晨神情没有变化。
“他们想做什么?”
“他们准备咬死少爷当时意识不清,委托无效。”
常德福握紧手机。
“还要从医院未经合法家属同意擅自手术这个角度起诉。”
走廊尽头的监护仪提示音规律响着。
常德福看着陆晨,眼中既有感激,也有明显忧虑。
“陆医生,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材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