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多家贫如洗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。给他们分个鲜卑女人,生下的孩子,是汉人还是胡人?”
戏志才眼中精光闪烁:
“母子相授,自然是胡人。但父亲是汉人,从小习汉话、读汉书、行汉礼,长大之后......”
他抬起头:
“便是汉人。”
刘衍笑了:
“戏先生说得对。一代之后,那些孩子就是汉人。两代之后,鲜卑二字,便与他们再无瓜葛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至于留在草原上的老弱,扶持一个傀儡政权。我们可以与他们互市,拿粮食、茶叶、布匹,换他们的马匹、皮毛、牲畜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活着不一定非要靠抢。拿马来换,也能活。”
戏志才沉默了很久。
帐中只有篝火噼啪的声响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:
“世子这招......”
他斟酌着用词:
“是分化瓦解,以胡制胡。高,实在是高。”
刘衍摇摇头:
“不是我高。是咱们汉人,自古就是这么做的。光武年间,南匈奴内附,朝廷把他们安置在河套,让他们为汉守边。”
“鲜卑也一样。先给他们活路,他们就不会拼命。”
他又接着补充道:
“但这次……我们还要慢慢把他们汉化,再打散,不让他们形成族群聚居。”
他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,望向北方。
午后的阳光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。
远处,紫河河谷方向还有几缕残烟袅袅升起。
那是昨夜大战留下的痕迹。
“但前提是——”
刘衍转过身,看着戏志才,目光陡然锐利:
“得先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强者。”
“草原上的规矩,强者为王。谁能决定他们的生死,谁就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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