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:
“姑娘好眼力。戏某昨夜饮酒过多,目力不济,见笑了。”
“先生饮酒误事。”甄道说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戏志才放下纸册,正色道:
“酒能通神,亦能见性。姑娘不饮酒,不知酒中自有天地也。”
甄道微微蹙眉:
“我只知饮酒误事。”
“那是没遇到值得共饮的人。”
戏志才说得理直气壮。
甄道没再理他,低头整理文书。
郭嘉凑到甄荣身边,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竹简:
“甄四姑娘,你拿反了。”
甄荣低头一看,果然拿反了,脸一红,手忙脚乱翻过来。
郭嘉笑着摇头:
“不急。你第一次做,能拿稳竹简就不错了。”
甄荣抬头瞪他:
“郭先生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”
“夸你。”
郭嘉一本正经:
“我十五岁时第一次拿公文,竹简掉在地上,还被先生罚抄了三遍。”
甄荣将信将疑: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甄荣气得鼓了鼓腮帮子。
第二日,戏志才换了战术。
他不再装正经,而是直接搬了张矮榻,坐在甄道对面,一边喝酒一边看她整理文书。
甄道被他盯得不自在:
“先生不做事?”
“我在做。”
戏志才晃了晃酒壶: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在想,你为何总是穿月白色。月白色衬肤色,但太素。明日换一件青色的,鹅黄也行。”
甄道手中的笔顿了一下:
“先生,我们是在整理文书,不是品评衣裳。”
“文书有奉孝整理。”
戏志才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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