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旁边:
“奉孝,你那边几卷了?”
郭嘉正和甄荣说话,头也不回:
“三卷。甄四姑娘做了两卷,我教她做的。”
“教得好。”
戏志才转回甄道:
“你看,他们有正事做。我只负责品评衣裳。”
甄道无奈,不再理他。
第三日,戏志才拿了几张纸到甄道面前:
“这是我近日所作的一篇策论,论屯田与民生。请甄三姑娘指教。”
甄道接过来看了一遍,抬头:
“先生此文第三段论‘粮价平准’,引用了《管子》。但《管子》原文是‘仓廪实而知礼节’,并非论粮价。”
“继续。”
戏志才笑吟吟的点点头,这是他为了泡妞随便胡诌的东西,本就错漏百出。
甄道继续说:
“先生后面论‘盐铁之利’,引用了《盐铁论》。但《盐铁论》是桓宽所作,先生文末却写‘太史公曰’,错了。”
戏志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姑娘读过《盐铁论》这类的政治典籍?”
“读过。家中藏书有《管子》、《盐铁论》、《商君书》……”
“《商君书》也读?”
“读过。但不认同。”
戏志才把酒壶放下,收起了那副嬉笑模样:
“不认同哪一条?”
“不认同‘弱民’。”甄道说,“商鞅治国之道,民弱则国强的理路,只可一时,不可一世。”
戏志才沉默片刻:
“好。姑娘果然不一般。”
他转头看向郭嘉那边。
郭嘉正被甄荣问得满头汗:
“郭先生,你说曹操为什么会打赢袁绍?”
“因为袁绍不会用人。他手下谋士如云,但各怀私心。曹操用人不疑,许攸来投,他光脚出迎。”
甄荣托着下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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