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差得太多,真较起劲来,反倒显得她小气。
中午时分。
周霏琢磨着,得亲自去谢江熠一回,顺道哄哄他,让他消消气。
听闻他刚下朝,正在宣政殿批折子。
她不想搅扰,专挑他用午膳的空当过去候着。
她换了一身月白对襟襦裙。
未施脂粉,只簪一支素银衔珠步摇。
宫人引路至宣政殿外廊下。
她站着等了约莫一刻钟,日头渐高,额角渗出细汗。
结果呢?
人直接拒见。
内侍出来传话,只说陛下今日乏累,暂不见客。
以往两人和和气气的时候,她一在紫宸殿露面,他准会放下手头事,陪着一块吃饭。
这回倒好,饭没吃上,人影都没捞着。
她没再问第二遍,只颔首应下,转身往回走。
谁知病好了,江熠脸色还是阴着。
问原因?
答得可溜了。
“陛下日日埋在奏本堆里,顾不上见后妃。”
可德妃和云才人送去的东西,人家不但收,还召见了。
周霏彻底蒙圈。
我又哪儿不对了?
旧帝这事,不是哥哥都跟他聊透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