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就是为了身边那个小子。
那小子瞧着倒也不错,家世人才都行,也是个懂礼的,配得上自家的丫头。
但严仁英毕竟不是自己的亲闺女,大哥虽然没了,大嫂还在呐!
“别说,我一见这个丫头,就觉着有缘。”
王治昌呵呵笑道,“我也有个丫头,生她的时候,我刚好在美利坚,闻讯喜不自胜,所以就给她取了一个“美”字儿,瞧瞧,跟贤侄女这个“英”字儿不是一对儿么?”
听到这趣事,严智怡也是哈哈乐了。
王治昌前年去美利坚参加华盛顿九国会议,期间得了个闺女,便取名王广美。
小丫头严仁英的名字,也是异曲同工。
当年严仁英出生的时候,她爹严智崇正在英吉利公干,严修就为孙女取名叫严仁英。
好嘛,这俩丫头片子搁一块儿,立马赶英超美了。
见王治昌的确是诚心实意,严智怡深深地看了王光超一眼,心里有了计较。
他放下酒杯,走到袁凡身边,嘴巴凑到袁凡耳朵边上,轻声问了一句。
行不行的,先请袁凡过一遍再说。
袁凡正吃着糖醋咯吱,嘴里咯吱咯吱的,听了严智怡的悄悄话儿,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在婚礼上定亲事,这事儿挺嘚啊!
隔着桌子,袁凡看了一眼那两小只。
嗯?
袁凡似乎有些不敢置信,又看了一眼。
“咯吱咯吱!”他猛地嚼了几下,将咯吱咽了下去。
“咯吱”就是油炸的绿豆薄饼,咬起来咯吱咯吱的,就有了这么个名儿。
袁凡又吃了一块咯吱,见严智怡等得有些心焦,他没去说姻缘如何,却说起了别的,“慈约兄,兄弟想跟您讨个差事……”
他眼睛从那两娃身上一转,“伐柯如何?匪斧不克。取妻如何?匪媒不得。”
袁凡念的是《诗经》中的“伐柯”,正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