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首诗,后人便将做媒,说成是“作伐”,或者是“执柯”。
“了凡的意思是……”严智怡面露喜色,拍了拍椅背,“能请了凡作伐,幸何如之!”
袁凡不但看好这段姻缘,还想亲自下场,为他们做媒,自然让严智怡喜出望外。
他与大哥严智崇岁数相近,从小就极为相得,严智崇英年早逝,他为此大醉三日。
这几年以来,在严智崇几个子女身上,他这个叔父算得上含辛茹苦,尤其是年幼的严仁英,比自家的儿子还要亲近两分。
他重重地拍了拍袁凡的肩膀,跟王治昌对了个眼神,两人同时起身,朝外头走去,显然是想要找个地方,就此事勾兑一番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袁凡再度看了看那对包办婚姻,有些艳羡地叹了口气。
这对小小两口,是他见过的最有福气的一对了,是真正的“水火相济,龙凤呈祥”之相。
这样的情况,袁凡倒是见过一次,在张勋那儿,给张梦潮批八字见过。
但张梦潮那个只是梦潮,这一对可是真的。
严仁英这一对儿,不但琴瑟和谐,还能真正的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
这个偕老是多老呢?
两人都加起来能活到两百岁!
正因为这样,让袁凡都见猎心喜,一时兴起下场做媒,想着去沾点儿喜气。
卞家的这次婚礼办得还是挺成功的。
前来观礼的宾客,进门之时多少都还有些悲愤之色,但在这张灯结彩之中,推杯换盏之际,眉宇之间积压的那点悲愤,慢慢地也就散了。
袁凡也知道,这会儿卞荫昌已经南下浙江,跟那边的财团勾兑,准备进入银行业。
眼见着卞家又要多出一个篮子,多出一个洞窟了。
渐渐的,婚礼接近尾声。
院中的戏台上,演的是最后的大轴《大溪皇庄》,所有的伶人全部登台,连说相声的都上去了,在里头演个小角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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