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会当场嘎过去。
袁凡叹了口气,低声道,“这个……算玄医吧!”
鲁迅这才释然,吐了口气,拍了拍袁凡的肩膀,“咱们改日再喝酒。”
看着他瑟瑟的背影,袁凡也是哭笑不得,即便真是玄医,就能不是中医了么?
齐白石落在最后,今儿这一出让他心有余悸,腿肚子到现在还在打颤,他走到床前,撩起被子,上下打量一阵,哆嗦道,“槐堂兄,您……真没事儿了?”
陈师曾心中一暖,握着齐白石枯瘦的手掌,“白石兄,真没事儿了,您且放心,咱们哥儿俩还要一道办画展呐,去东瀛,去南洋,去西欧,去北美!”
“好啊,好啊!”齐白石突然扬声大笑,好像一下年轻了十岁,“畹华,咱们走!”
他们出来,在走廊撞到袁凡,“袁先生,下次您到寒舍,老朽一定好好敬您几杯浊酒!”
“哎呦喂,这我可记着了啊!”也就是这会儿小满没跟在身边,袁凡手头没有纸笔,不然他非得让齐白石写个条。
不但能蹭老头一顿酒,这条还稀罕了。
问苍茫大地,漫天神佛,能蹭着齐白石的酒饭的,能有几位?
黄国巽一直坐在床头,笑语晏晏,抓着陈师曾的手,就一直没松开过。
陈师曾也是满脸春风,两人没有多话,一时间无声胜有声。
这冷冰冰的病房,突然多了几分洞房花烛的温馨情意。
陈师曾这人,有些克妻。
在老二陈封怀出生之后,不过一个月,他的原配范孝嫦就没了。
后来他娶了苏州元和汪氏家族的闺女汪春绮做续弦,这门第可不简单,岳父汪凤瀛与几个兄弟,号称“一家四知府”。
可汪春绮比范孝嫦还悲催,范氏多少还过了几年生了俩娃,汪氏连娃都没有,就香消玉殒了。
再后来,才是长沙府的这位黄国巽。
这位也不是一般人,是早年留倭的女学生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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