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同学名震大江南北,就是鉴湖女侠秋瑾。
只有这位黄女侠,才压住了陈师曾的邪性,这些年几乎是不到两年一个娃,倍儿准时。
“爹!”陈封怀送人回来,满脸兴奋之色。
“人都送走了?”陈师曾没待儿子回话,淡定地道,“你现在回趟家,去对槐堂,将那方紫金砚取来。”
“取那方……紫金砚?”陈封怀表情一滞。
陈师曾也挺逗的,他自号槐堂,就将自己的藏书楼名为对槐堂。
辛弃疾当年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,他陈师曾就用了这个意思,他对槐堂,槐堂对他,两看妩媚。
这对槐堂中,他最为珍视的,就是那方紫金砚,平日里跟供祖宗似的,谁都不让摸。
陈封怀哥儿俩个,小时候因为摸这方砚,没少挨揍。
“去吧!”
陈师曾“嗯”了一声,等陈封怀走到门口,又听到他吩咐道,“你顺便去正阳门买张车票,今儿就回校,这功课都耽误几天了,没什么事儿,往家里瞎跑什么?”
陈封怀一头差点撞门框上,悲愤地回头,这是亲爹吗?
他这会儿正在金陵大学读农科,师从著名的植物学家陈焕镛。
这次是听到父亲要嘎了,才慌慌张张地请假回来的,暗地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,换来的却是一句没事儿别瞎跑?
“紫金砚?”
袁凡进门,正好听了个话尾巴,有些好奇。
这天下名砚有四,没听说过还有这个东东啊?
听陈师曾的腔调,应该是用来做谢礼的物件儿,按理说,以陈家的门槛,一般杂七杂八的东西,是拿不出手的。
“呵呵,愚兄身无长物,只有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,了凡莫要见笑。”
陈师曾一言带过,“此次大恩,愚兄是无以为报,只能愧领了,原本想着去南开谋个教席……”
袁凡面上一喜,这个可以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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