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的棋理,就是一人一步。
既然是一人下一步,那就要承认,我的是我的,你的是你的。
不能说我的是我的,你的也是我的,那是强盗逻辑,必然会引发大战。
强盗逻辑可能会一时得手,但夜路走多了,总会碰到鬼,迟早会吃大亏。
古往今来,又有几个强盗,得了善终了?
“啪!”
果然,一枚白棋当头一镇,将黑棋摁在里边儿,一副要将黑棋生吞活剥的架势。
这是应有之意。
白棋就这么一片空,要是被你破了,那棋就不用玩了,推枰认负就好了。
将人家逼到了墙角了,人家哪里还会温良恭俭让,不殊死一搏的?
将兔儿爷逼急了,它还要蹬鹰呐!
顾维钧心里暗叹一声,往边上的白棋头上一靠,形势已非,必须没事找事,辗转腾挪。
“少川兄,有一件事儿,小弟很是好奇,可否冒昧地问您一句?”
袁凡嘴里说话,手上丝毫不软,白棋强硬地挺起来,破坏黑棋的形状。
想从他的阵势中活棋,那是想多了。
现在的吴泉都不行,除非是二十年后的吴清源。
“请讲。”顾维钧的脑袋埋在棋盘上,寻思对策。
“如您这般,是学者又是官员,非学者又非官员,是黄帝苗裔而处异域,为一介书生而敌虎狼,那么……”
看着黑棋绞尽脑汁的应对,袁凡轻飘飘地继续追杀,“少川兄,您是谁?”
我是谁?
顾维钧的头从棋盘上抬起来,眼中罕见地多了一丝茫然。
灵魂三问,袁凡只问了一问。
但就这一问,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顾维钧,茫然了。
正如袁凡所说,他原本是一个学者,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。
但他是学者么?
不是,他没有做学问,他从政了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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