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,但其实龙袍也能改裤衩儿。”
他抿了口茶,有些得意地道,“这房是五十一天不假,但咱们来的时候是淡季,又是长租,我跟他们一通计较,让他们饶到了三折。”
三折就是十五块,虽然还是贵,但有那五十的底儿托着,看起来就眉清目秀了。
“我说盖老板,您的事儿也不用跟我细说,我哪有那功夫琢磨去,您就言语一声儿,这事儿咱占不占理儿吧?”
里头突然有声音传了出来。
声音懒洋洋的,听起来却又抑扬顿挫,应该是练过。
就这说话的调调,应该就是袁寒云了。
那盖老板苦笑着回道,“二爷,那是天蟾戏院的东家,我就是一臭唱戏的,人家是嘛身份,我是嘛身份,轮得到我不占理吗?”
那盖老板也是津门口音,嗓子相当高亢,像是在喉咙里嵌了一喇叭。
就这嗓门儿,跟金少山也不相上下,肯定是一名角儿。
唐采之轻声道,“那是盖叫天盖老板,原本是天蟾戏院的台柱子,去年不知为了嘛,跟那儿的东家顾竹轩闹掰了,顾竹轩一发话,上海滩就没他盖老板的戏台了。”
他咣咣地撇了下浮沫,摇头道,“这唱戏的又不会别的营生,被封了这么大半年,都要去城隍庙当被褥了,看到报纸上的广告,拎着盒饽饽就上门求援来了。”
饽饽的意思是点心,拎盒点心求人帮这么大忙,这盖叫天看来是真急眼了。
袁凡好奇地问道,“求人总归有个由头,这盖老板找了个嘛辙啊?”
唐采之轻声笑道,“您没听他那半生不熟的津门口音嘛,他是高阳人,后来在津门学过几年戏,这不见了老乡,两眼泪汪汪嘛。”
好吧,盖叫天这就是病急乱投医,投了袁二这二把刀的蒙古大夫了。
“倒也是,这老板和老板确实不是一码事儿。”里头袁寒云咂吧了下嘴,琢磨了一下,慢悠悠地问道,“你这样,你去外头找采之,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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