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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汝窑的玉壶春,卢芹斋开口就是八十万法郎,就是八千英镑,或者说八万银元。
这件东西当然是好,但要是搁琉璃厂,再怎么罕见,也就是两万出头的行市。
哪怕是卢芹斋溢价收,也绝到不了三万五。
袁凡划了半天橹,好容易划到了六千英镑,就再也划不下去了。
卢芹斋还口口声声说是叫行价。
叫行价,就是行里人内部转让的俏价儿。
“这件玉壶春,是我这店里的“虫儿”,实话说,我不可能低价出手,这是第一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