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蛐蛐皇帝”的雅号。
他在位的时候,烧了不少蛐蛐罐儿,可离奇的是,几乎就没有流传下来的。
宣德说来也挺逗,明明时间也不算太久,可到了后世,宣德炉也好,宣德蛐蛐罐儿也罢,都没个影子。
不过跟宣德炉不同,蛐蛐罐儿失踪的原因倒是明白无误,就是他嘎了之后,让他妈张太后给淬了。
摊上这么个贤后妈,嘛都别说了。
蛐蛐罐儿这类物件儿是小东西,可别小瞧这类小物件儿,往往还不便宜,用行内的话,叫“小虫小罐大价钱”。
市面上的蛐蛐罐儿,最贵的当属康熙年间的赵子玉,他的澄泥罐儿,一只能卖出银元百八十块。
宣德的罐儿难得,运气好了,翻个十倍也有人认下来。
一千块的物件儿,算是跑了趟小活儿。
家里不是有尊宣德炉么,正好拿回去凑个搭子。
“云台兄,这物件儿不赖,我就不客气了!”
袁凡拿起蛐蛐罐儿,走了过去。
袁克定还在那儿发呆,见袁凡拎着个罐儿,跟个旗人大爷似的,有些哭笑不得,“老八就不着调,喜欢玩个蛐蛐儿,你们哥儿俩还真是……”
“臭味相投!”袁凡抢答道。
“你啊……你等等!”
袁克定虚点了点袁凡,到里头打了个转出来,腋窝下夹着个枕头,“了凡,今儿你算了两卦,我囊中羞涩,就再饶上一个物件儿吧!”
我去!
这件东西,就您这腿脚,您真是大爷!
袁凡吓了一跳,赶紧上去接过来,东西死沉死沉的,能有七八斤。
能不沉嘛,瓷的。
白胖白胖一男娃,两手交叉着枕在脑后,悠闲地躺平,脸上那叫一个满足,像是在梦里吃糖墩儿。
这瞧着是个枕头,但那神韵,活脱脱的就是一幅画儿,像是吴道子笔下的童儿,从墙上走了下来。
这就是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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