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定窑婴儿枕。
“云台兄,这个礼是您的盛情,我就不跟您矫情了!”
袁凡就要订婚了,袁克定送上一个婴儿枕,这份心意恰到好处。
瓷器,从大的来说,分为圆器和镶器。
圆器相对简单,陶轮一转,一只碗一只碟就出来了。
镶器就麻烦多了,像方樽,需要做出几个面,再把它贴合起来,不但费功夫,成器还难。
所以,在市场上,镶器比圆器贵了不少。
可最贵的,还是那种不规矩的异型器,比如这婴儿枕。
首先,就这物件儿,一般的匠人压根儿做不出来,必须是顶级的画师,才有那份美感。
其次,这东西捏出来,往窑里一搁,一百件都不好说有一件成品。
太特么娇贵了!
头上多了癞痢,嘴上有了兔唇,眼睛出了单眼皮,手上有了灰指甲,飘带上崩了个纽扣,衣襟上污了块油渍……
但凡有了一丢丢瑕疵,东西就算毁了。
宋代五大名窑,袁凡不是没有。
他从大英博物馆弄回来一套全乎的。
但不客气的说,那五件东西,打包一块儿,也不见得就比这件婴儿枕贵出多少去。
就这东西拿去琉璃厂,没个五六七八万,想都别想。
袁克定这明镜台中,这婴儿枕就算不是镇宅之宝,也是数得着的东西了。
不得不说,袁家子办事儿的确敞亮。
年初的时候,袁凡在火车上遇见查枢卿两口子,肚子里怀着金大侠,给他们正经八百地给了两卦,却是只得了一千银元,加几句片儿汤话。
这人和人的区别,袁凡有很多话想说,比如说“握草”。
“走吧!再下去坐坐,晚上一块儿吃饭!”
袁克定轻描淡写,也没太当回事儿。
“那感情好,我说昨晚做梦,梦见灶王爷请我喝神仙汤,原来应在您这儿了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