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办丧事,哪来那么多白衣渡江?”
袁凡神态自若,就像是跟邻家大爷扯淡,“在咸阳城里,有人学刘越石,以一曲胡笳退敌!”
刘越石是谁?
在座的齐齐看向刘镇华,这是文盲看课代表的眼神。
刘越石便是刘琨,就是闻鸡起舞枕戈待旦的那位,还是桓温的偶像。
在伦敦的时候,袁凡还拿这个打趣过凯恩斯。
刘琨曾经坐镇晋阳,被十万匈奴围城。
守了七天七夜,城内粮草不济,城外援军没影,士气低落,眼看就要守不住了。
刘琨在城头看着胡人的军帐,就想着致敬一下韩信,学一出四面楚歌。
于是乎,他搞了一个胡笳乐队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跑到城头,对着胡人吹起了胡笳。
曲目还是精心挑选的《胡笳五弄》。
这是匈奴人的摇篮曲,满满都是妈妈的味道,一听到这个动静,保管男人崩溃,女人流泪。
第二天一看,城外的帐篷全都不见了。
“拿嘴来吹散咸阳的兵?”
寸怀成咧着大嘴,不敢置信,他看着刘镇华,我没听错吧,我那些兵,都是土匪来的啊?
刘镇华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,面色苍白如纸,“玉帅是斫轮老手,白衣渡江,他下的是刘玉春,胡笳退敌,他下的又是哪位大将?”
“不是大将,是小将!”
袁凡摇摇头,似乎也没想到,“去咸阳吹笳的,是他的儿子吴道时!”
咸阳。
山南水北谓之阳,咸阳在九嵕山南麓,渭水北岸,是全阳之地,故而称为咸阳。
咸阳和西安,隔渭水相望,像是牛郎织女。
原本,它们之间是有一座鹊桥的,汉武帝在渭水上建了三座桥,东渭桥,中渭桥,西渭桥。
咸阳和西安的鹊桥,就是西渭桥。
到了唐代,将桥改了个名儿,叫咸阳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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