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钱烧去吧!”
他笑得很是快意,能惊着二爷的,怎么能是小场面?
所谓的场面,就是锣鼓乐器。
可不要小瞧了这个,这也不是随便玩的,看怎么个烧法。
比如一把胡琴,贵的要千块银元。
什么,嫌贵?
您瞧这琴杆儿,别看就这么一段竹子,您再细瞅瞅,这上头七八个节,都是一边儿长的!
您奇怪了,竹子是从下往上长的,不该一节比一节要短么?
这就对了,这个就是一边儿长,这才稀罕,要不怎么上千块呢?
这叫场面。
一女人从外头进来,身后跟着一小小少年。
这女人叫刘梅真,是袁寒云的媳妇儿,小小少年叫袁家骝,是袁寒云的老三。
刘梅真听到里头谈话,停步听了一会儿,赶紧反手拽住袁家骝,疾步退了出去。
两人走到一旁的凉亭坐下。
“三子,你要记住了,有句话叫“宁养千军,不养一戏”,玩票养戏就是个无底洞,以后你要敢沾这个,我打折你的腿!”
刘梅真脸都白了,瞧她的模样,客厅里坐的不是俩票友,是俩张开嘴的大老虎。
袁家骝也是小脸儿煞白,“是啊,请席请角,行头场面,这得多少花销啊?”
“切,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刘梅真撩了一下头发,“你爹是个不晓事儿的,就这……且早着呐!”
袁家骝瞪大眼睛,这还没完?
刘梅真冷笑两声,“唱戏可不只是台上的戏,台下的戏也不少,花篮,地面,这些钱都不在小数,这么说吧,就王先生那个搞法,这一台戏下来,没个五六七八万的,这台戏,他唱不响!”
刘梅真她爹是个盐商,有些事儿比袁寒云还要明白。
袁寒云只说台上的戏,台下的戏份也不轻。
唱戏总得有人看戏吧?
可票友登台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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