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“今天就开始。循环换气。吹到我说停。”
然后就是地狱。
循环换气——一边吹一边用鼻子偷吸气,让声音不断。嘴巴在输出,鼻子在输入,腹部同时控制两套呼吸。
Lv5的底子做起来比普通新生容易。
但秦鹤鸣的标准不是“普通新生”。
“断了。重来。”
“裂痕。重来。”
“气晃了。重来。”
重来。重来。重来。
第十次。
第十五次。
哨片含麻了。腹腔的肌肉在抗议。但腹部的支撑不能松——一松,气就漏。
十分钟后,嘴唇开始发干。
二十分钟后,额角冒汗。
窗户漏风。秋天的下午,琴房比走廊还冷。但他后背已经湿了一片。
四十分钟后,嘴唇发白,太阳穴突突跳。
五十分钟后,喉咙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。舌根发木。手指按音孔的力度开始不稳。
秦鹤鸣开口了:“手指别抖。越累越要稳。你以后上台,不可能只吹两分钟。五分钟、十分钟、二十分钟,体力不够的时候全靠意志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别说明白。吹给我看。”
继续。
秦鹤鸣没再说话。只是坐在那里听。偶尔换一下烟的方向——那是他唯一的表态方式。
张晔后来想,老头的教法够狠。不讲道理,不解释原理,就是让你反复吹、反复错、反复改。道理你自己去悟。悟不出来?再吹一百遍。
胸腔深处那个“咯”又出现了。比昨晚轻。但它在。像一根细弦崩了一下,快得抓不住。
张晔咬着牙没停。不能让秦鹤鸣看出来。知道了只会让他担心,又解决不了问题。
能解决这事的只有传承值。
一个小时。
秦鹤鸣的烟换了三次方向。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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