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林知意和砚尘留下的线索,只能选一个。”
舒晚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你选谁?”
商烬之动作僵住。
他握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。
沉默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舒晚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她闭上眼,不再看他。
“我累了,二爷请回吧。”
商烬之站在原地,手里的水杯彻底冷透。
那是商砚尘的命,也是商家的底牌,而面前这个女人,正在一步步将他逼进死角。
“你先养伤。”
商烬之声音绷到极致,哑得厉害,“其他的事,等你跟我回京城再说。”
他终究没有给出那个选择的答案。
商烬之将水杯搁在桌上,转身走出病房。
门被关上,
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舒晚缓缓睁开眼。
她眼底那些恰到好处的虚弱、委屈和隐忍。
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冷漠与清醒。
第二天清晨,舒晚醒来时,商烬之还在病房。
男人坐在床边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拿着一条温毛巾。
他大概已经坐了很久。
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、消炎药、止痛药,还有一碗已经凉掉的白粥。
舒晚睁开眼,没说话。
商烬之看见她醒了,立刻把毛巾重新浸进水盆里,又拧干。
动作生疏得很。
毛巾上的水没拧净,顺着他的指缝滴到被面上。
舒晚垂眼看了一下。
商烬之脸色更差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舒晚没动。
商烬之压着火,语气硬得像命令:“舒晚,别逼我掀被子。”
她这才把左手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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