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都低下头,避开他的目光。
刘邦敲了最后一下桌面。
“子房,“他叫了一声,“你怎么看?”
张良坐在帐中一角,手里捧着一杯茶,茶早就凉了。
听到刘邦叫他,他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“我有一人,或可一用。“他说。
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张良。
张良,字子房,韩国人,祖上五代相韩。秦灭韩之后,张良散尽家财寻刺客,在博浪沙刺杀秦始皇,失败了,从此亡命江湖。后来遇见了刘邦,跟着他一路走到今天。他说话不多,但每说一句,刘邦都会认真听。
“谁?“刘邦问。
“肖琪。“张良说。
这个名字一出来,帐中有几个人轻轻“咦“了一声——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字,但没见过。
“沛县人,“张良继续说,“今年二十二岁。读的书不多,但兵法韬略不输当世名将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更重要的是什么?“刘邦追问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看得见人心。“张良说,“鸿门宴之前,他曾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项羽有三患,范增有三失。此人若在,我们走不出新丰。”
帐中安静了。
刘邦盯着张良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这话是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鸿门宴前两日。”
刘邦沉默了。
鸿门宴那天的事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就在新丰城外,他只有十万。范增一直想杀他,项庄舞剑那一段,他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在发凉。如果不是项伯,如果不是樊哙,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项羽突然收手——
他不敢想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“刘邦问。
“在军中。“张良说,“一个传信卒。”
刘邦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