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厨娘从最简单的肉羹开始教——肉要切多薄、水要烧多开、汤要吊多久——每个步骤都演示了一遍,然后让柳月自己来。
柳月第一次切肉的时候,刀拿得很紧,切出来的肉片厚薄不一,有的薄如蝉翼,有的厚得像指甲盖。田厨娘看了一眼,说:“手松一点。刀不是你抓得越紧越听话——刀有刀的路,你握得太紧,刀就不知道往哪儿走了。“
柳月松开了一点手,刀果然听话了。
她在灶房一连待了好几个下午,从肉羹学到鱼汤,从鱼汤学到蔬菜粥,从蔬菜粥学到一种用面粉和肉末揉在一起蒸的小丸子。她的手被油溅过,被蒸汽烫过,切肉的时候在指尖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刀口——但她没停,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灶房,围着围裙,挽着袖子,认真地切每一片肉、尝每一口汤。
田厨娘有一次对金倩说:“那个丫头,学东西快。不是脑子快,是手快——她不怕错,错了就重来。我在营里十几年,没见过这么肯下功夫的。“
金倩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知道柳月下功夫不是为了做菜——是为了让一个人多吃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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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琪喝完肉羹,把碗还给柳月。柳月接过来,发现碗底是光的——连一滴汤都没剩。
她转过身去,走了几步,才敢笑。
走出灶房的时候,她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做什么:鱼汤。鱼是从楚河里捞的,不大,巴掌长,但新鲜。田厨娘说鱼汤要先煎后煮——把鱼两面煎黄了再加水,汤才能熬出奶白色。这一步最难,火大了会焦,火小了不黄。柳月昨天试了三条鱼,第一条焦了,第二条没黄,第三条勉强能看。她明天要把这件事做到“好“——不是勉强,是好。
她想要的不多。一碗汤,他喝光了,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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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路的战况比肖琪预想的要激烈。
单虎这次动了真格的。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兵力全压在正面,而是在中路正面虚张声势的同时,派了一支偏师从上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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