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了我?”
“骗了。它不会死。它睁开了,看到天上的人会死。不是我死,是你死。”
赛义德的脸抽了一下。他看着那只眼睛,又看着徐鹤亭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不欠你了。你帮过我,我帮过你。你出钱,我出力。你出船,我出命。我们扯平了。现在我要告诉你真相,你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
赛义德沉默了很久,他身后的手下还是举着枪,没人放下。
“徐鹤亭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知道。走私集团的头目。手里有人命,有毒品,有枪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?”
“为了钱。”
“不是为了钱。是为了我爹。”
他走到那只眼睛旁边,蹲下来,看着它。
“我爹是勘探队的队员。1956年,他跟着林深来过这里。他进了塔,看到了这只眼睛。他出来之后,疯了。每天说梦话,说那只眼睛在看他。说了三十年,说到死。我娘也疯了。我哥也疯了。我没疯。我要看看这只眼睛到底是什么。”
赛义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张照片,发黄的,边角卷曲。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勘探队的制服,站在塔前。他的脸和赛义德很像。
“我爹。林深的队友。”
你也是守塔人的后代。这道疤也找过你家。它没找你爹,没找你娘,没找你哥。它找你。它在等你。
“赛义德,你手上有没有疤?”
他伸出左手。虎口上,有一道疤。不是暗红色的,是白色的,很老了,边缘模糊,像被时间磨平了。它长过,但已经不长字了。不是在长,是在等。
“什么时候有的?”
“小时候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。它不疼,不痒,不长。我爹说,这是咱们家的记号。传了好几代了。”
你没疯。你只是手上有一道疤。它不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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