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不催你,不叫你,不逼你。它在等。等你来这里,等它回到那只眼睛旁边。
徐鹤亭从背包里拿出国师的遗嘱,递给赛义德。
“这是国师写的。这座塔是他建的。这只眼睛是他变的。他在等守塔人把疤还给他。还了,他就醒了。”
赛义德接过那卷纸,展开,看着那些褪色的字迹。看不懂,葡萄牙文,还是中文?他看了很久,抬起头。
“徐鹤亭,你想怎么办?”
“把疤还给它。”
“怎么还?”
“它已经在爬了。它会自己找到那只眼睛。我们只要等。”
那道疤在爬,离那只眼睛只有一步远了。它停下来,抬起头,对着那只眼睛。它在等,等那只眼睛睁开,等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