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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只眼睛底下传来的,从铁塔里传来的。很多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他们在走,在爬,在往这里来。
赛义德的手下把手电打开,光柱射向那个方向。什么都没有,只有黑暗。但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“徐鹤亭,谁来了?”
“另一座塔的守塔人。他们来了,带着他们的疤,带着他们的命,带着他们的八百年。”
徐鹤亭蹲下来,看着那道疤。它开始爬了,不是往那只眼睛的方向,是往那个声音的方向。它在迎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