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深挖,但时间不够;要麽在压力下放行,把一笔有问题贷款放出去。
无论他选哪一个,结局都只有一个。
如果放行了,贷款变成坏帐,责任在他。
如果顶住不放,和光正隆会以「银行故意拖延」为由,向支店长投诉。
到时候,三木真司和岩仓刚正好可以在人事和债权管理两条线上同时发力,把「新人不懂变通」「过於教条」「缺乏银行思维」的标签贴到他身上。
两种结局,都是输。
大垣清正睁开眼睛,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,把最後一口凉透的煎茶喝完。
苦味在舌尖上化开,他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,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御堂筋车流如织,午後的阳光落在银杏树上,把那些青翠的叶片照得几乎透明。
大垣清正站在窗前,双手背在身後,目光落在远处某个不确定的地方。
他想看看,那个年轻人,到底能在泥潭里挣紮多久。
昨天的中层会议只不过是一次预演。
而这,才是他给桐生也哉设下的真正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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