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,不萎靡、不蜷缩、不颓败、不示弱。
外人隔着浓稠的黑暗、隔着僵硬的人群、隔着冰冷的铁栏,看不出我半分颤抖、半分狼狈、半分虚弱。唯有我自己的躯体、自己的神经、自己的本心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感知着此刻极致的透支与崩溃。我的双腿肌肉早已不受控制地持续细微痉挛,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、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反复抽搐、阵阵酸胀,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抗议着连日的透支与压迫;小臂的皮肉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指尖青白交替、冰凉僵硬,连最基础的弯曲、舒展都变得滞涩艰难。这一切的颤抖与失控,从来不是源于心底的恐惧、源于骨子里的怯懦,而是肉身抵达生理极限之后,不受主观意志控制、无法强行压制的生理性透支与彻底崩溃,是人体机能濒临枯竭的本能预警。
极致的干渴,早已彻底磨碎了我的喉咙、摧毁了我的口腔机能,成为日夜不休、无药可解的凌迟酷刑。五天五夜滴水未进,口腔内部的黏膜早已彻底干裂、起皮、发硬、脱落,原本湿润柔软的口腔内壁变得粗糙干涩、布满裂纹,每一次张嘴、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轻微的咬合,都带着粗糙的摩擦痛感,细碎的裂纹反复撕扯、反复刺痛。喉咙深处更是干涩灼烧、剧痛难忍,像是死死堵着一团滚烫滚烫的黄沙,又像是被烈火持续烘烤、持续灼烧,干涩、刺痛、灼热、肿胀,数种痛感交织叠加,无休无止、层层折磨。连人类最本能、最无意识的吞咽口水动作,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到极致、痛苦到极致的折磨,每一次吞咽,都牵扯着整个咽喉、食道的裂纹皮肉,撕裂般的剧痛顺着喉咙直冲头顶,震得头脑发昏、眼眶发酸。
我的嘴唇早已彻底干裂开裂、面目全非,原本饱满柔软的唇瓣变得干瘪僵硬、层层起皮,唇珠、唇角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口。连日的风吹日晒、缺水缺氧、寒凉侵袭,让裂口处早已凝结出层层叠叠的深色血痂,暗红、发黑、坚硬、突兀,死死糊在破损的皮肉之上。深山的凛冽冷风一遍遍刮过唇瓣,反复撕扯着结痂的裂口,本就脆弱破损的皮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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