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撕裂、再次渗血、再次风干、再次结痂,循环往复、无休无止。细微的血丝反反复复从裂纹深处渗出来,刚一出皮表,就被干燥凛冽的夜风瞬间风干,凝成新的血痂,层层叠加、层层堆积,痛得人牙根发酸、太阳穴突突直跳、心神紧紧绷起,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,生怕稍一换气,就会牵动唇瓣伤口,引发新一轮的撕裂剧痛。
相较于干渴的尖锐刺痛,极致的饥饿则是扎根骨髓、侵蚀神魂、瓦解意志的慢性酷刑,温柔却致命,缓慢却无解。五天五夜粒米未沾,肠胃早已彻底排空、空空如也,原本用来消化食物的胃酸持续分泌、无处释放,只能反复腐蚀、灼烧着娇嫩的肠胃黏膜,引发一阵阵持续不断、反反复复的痉挛与绞痛。
最开始饥饿降临的时刻,是疯狂的渴求、难耐的煎熬,是腹中空空荡荡的剧烈空虚,是想要进食、想要饱腹、想要活下去的本能执念。可熬过百余时辰的持续透支、持续空腹,极致的饥饿感早已慢慢褪去、慢慢麻木、慢慢沉淀,化作深入四肢百骸的酸软无力、深入头脑神志的昏沉涣散、深入心脏脉搏的虚弱乏力。此刻的我,早已感受不到单纯的饿,只剩下浑身血肉被一点点掏空、一点点榨干、一点点消融的空洞感,骨骼愈发凸显、皮肉愈发松弛、气息愈发虚浮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气、所有血肉、所有力气,只剩下一具勉强支撑、苟延残喘、随时都会轰然崩塌的空壳,靠着心底最后一丝倔强与执念,强行吊着一口生机,苟活于世、硬扛绝境。
生理的折磨早已抵达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疼痛、干渴、饥饿、寒凉、麻木层层叠加、日夜不休,可我依旧死死扛住了所有的生理崩溃、所有的肉身苦难、所有的极致煎熬。
我依旧保持着匀速绵长、沉稳有序的呼吸节奏,沉心静气、敛神收息,将所有的脆弱、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疲惫、所有的绝望尽数敛藏心底,不外露、不宣泄、不崩溃、不示弱。我的眼底没有半分颓色、半分慌乱、半分麻木,只剩下一片沉淀到底、冷冽刺骨、清醒通透的沉静,是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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