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吞噬、瞬间冷却,留不下半点温度、半分痕迹。
我这辈子走过无数绝境、扛过无数苦难,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恐惧、这般无助、这般绝望。
囚车五天五夜,密闭恶臭、饥渴交加、生死未知,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崩溃、一个个死去,我没怕过。
颠沛流离、风餐露宿、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日日在黄土里挣扎、在寒风里煎熬,我没怕过。
老吴骤然离世、尸骨未寒,偌大天地只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,前路茫茫、无依无靠,我依旧没怕过。
我心里始终揣着一丝执念、一丝底气、一丝盼头。只要小军还在、只要他好好活着、只要他还能软糯地喊我哥,我就还有支撑、还有牵挂、还有咬牙扛下去的理由。哪怕日子再苦、世道再凉、前路再黑,我都能硬生生咬牙挺过去。
他是我绝境里唯一的光,是我苦难里唯一的甜,是我漂泊人生里唯一的亲人与归宿。
可现在,这束唯一的光,要彻底熄灭了。
就在我眼睁睁的注视下,一点点、一寸寸、彻底消散、彻底湮灭。
两道沉重、麻木、毫无温度的脚步声,缓缓从侧边土坡上传来,沉稳、规律、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一步步逼近这节破旧的铁皮车厢。
是那两个负责看守这片流民据点的执勤人员。
两人皆是中年模样,常年驻守荒郊据点、管控流民杂役,风吹日晒、苦力劳作、常年紧绷,身形结实粗壮、骨架宽大、肌肉硬朗,自带一股常年管控他人、处置弱者练就的蛮横戾气与冰冷气场。他们身上的统一蓝布工装早已洗得发白、沾满尘垢、褶皱层层,衣摆、袖口、裤脚全是常年蹭磨的灰渍与破边,陈旧、邋遢、厚重,裹着一身风尘与冷漠。
两人的面容如出一辙的冷硬、麻木、刻板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没有丝毫悲悯动容,眼神平直、空洞、冰冷,像是两台没有感情、只会执行指令的冰冷机器。他们见惯了这片废墟里的生死离别、见惯了流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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