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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 残躯苟活,寒晨欺人(第9节)

发炎、持续刺痛、持续灼热发烫,炎症不断蔓延、痛感不断加剧,从表层皮肉渗透至深层肌理。

身形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晃动、脊柱极其轻微的屈伸、呼吸极其微弱的起伏、肩膀极其细碎的颤动,都会牵扯住整片大面积的伤口,撕扯出一阵深入骨缝、蔓延整条脊椎、贯穿整个后背的撕裂痛感。那种痛,尖锐又绵长、密集又沉重、持续又剧烈,死死盘踞在脊背之上,不肯停歇、不肯消退、不肯减弱,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的神经与躯体。

这种痛楚,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皮肉刺痛、表皮擦伤,变成了一种钝重、沉闷、持续不断的绵长折磨。它不炸裂、不迅猛、不致命,不会让人瞬间倒地,却无休无止、层层叠加、越熬越痛,顺着骨骼缝隙渗透五脏六腑,蔓延四肢百骸,侵占全身所有神经感知,让人坐立难安、站立难熬、身心俱疲。

它让我不敢深呼吸、不敢挺直脊背、不敢舒展肢体、不敢随意晃动、不敢松懈肌肉、不敢放松筋骨,只能维持着僵硬紧绷、极度别扭、极度受累的姿态,一寸一寸、硬生生死扛着这份无边无际、看不到尽头、无处消解的痛楚折磨。二十四小时的僵持,让这份疼痛彻底扎根,与我的躯体融为一体。

相比后背沉冗绵长的沉痛,双手的麻木酸胀,更是细碎密集、无休无止、磨人至极、熬人至疯。

麻木感从指尖最细微的末梢开始蔓延,一点点浸透掌心、攀爬手腕、顺着小臂一路向上、侵占大臂,最后死死卡在肩窝关节处,形成一片僵硬沉重、酸胀滞涩的顽固区域,死死盘踞、无法松动、无法消解、无法缓解,从早到晚持续折磨着我。

我垂在身侧的十指,不受大脑控制、不受自我掌控,持续颤抖、痉挛、蜷缩、抽搐,指尖微微发白、发麻、发凉、僵硬,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灵活与感知。掌心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的新旧裂口,早已被整夜劳作产生的塑胶碎屑、机器流淌的浑浊油污、反复渗出干涸的血丝彻底封死,表层结着一层肮脏发黑、坚硬粗糙、厚厚硬硬的血痂,牢牢覆盖住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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