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被硬生生撵出大院,贾家院门一关,瞬间就像隔了一道天堑,里外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院外是众人凄苦无助的哀嚎哭喊,院内却只传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夹杂着贾家满门的说笑欢闹,刺耳又无情。
大伙瞧着贾家半点回应都没有,再想起方才棒梗下手的那股狠绝劲儿,心里个个发怵。没人敢再多嘴叫骂,全都面如死灰,垂头丧气,最后只得人心惶惶,作鸟兽散。
那些被打断胳膊、踹断腿的人,痛得五脏六腑都像被针扎,冷汗浸透棉衣,在寒风里冻得直打哆嗦。有的趴在雪地里一寸寸往前爬,有的单腿蹦着拖着残躯艰难挪步,个个都怕耽误久了,后半辈子直接落个终身残废。
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,在漫天风雪里冻得瑟瑟发抖,满心凄凉无助。
刘光齐望着身旁失魂落魄的秦京茹,她脸色惨白如纸,泪痕冻在脸上,眼神空洞得没半点活气,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住一般。再看怀里的女儿,小脸冻得发紫发青,连哭都没力气哭出声。
他心里像被钝刀反复割着,又酸又疼,可浑身上下摸遍,半个子儿都没有。家没了,被赶出大院,大雪纷飞的寒天里,连个遮风避寒的落脚地都没有。他强压着喉头的哽咽,哑着嗓子低声劝:“京茹,咱别愣着了,先找个墙根门洞躲躲风雪,再冻下去,孩子真熬不住了。”
秦京茹面如死灰,麻木地点了点头,死死搂紧怀里的孩子,夫妻俩相互搀扶,踉踉跄跄扎进呼啸风雪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只求能寻一处勉强容身、苟延残喘的地方。
闫解成瞧见这副凄惨光景,半点不顾爹娘死活,脚底抹油早跑得没了踪影。闫阜贵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,心瞬间凉透到底,只能颤巍巍扶起重病缠身、身子虚得站不稳的杨瑞华,一步一挪艰难迈步。嘴上还勉强宽慰:“瑞华别怕,咱慢慢走,总能熬过去。”可话音未落,浑浊老泪早已淌满脸颊,混着落雪无声滑落,满是绝望。
另一边,刘家兄弟本已转身要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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