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发现哥哥看了她很久。
那脸色……
似乎更差了。
良久,沈维桢叹口气。
“什么姻缘?”他问,不等她回答,又说,“手上镯子摘了,不好看。”
阿椿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直白的评价。
“挺好看的呀,”阿椿说,“是和田玉的。”
之前哥哥不是也送过她和田玉镯子吗?怎么现在又觉得不好看了。
她又迟疑:“不是哥哥为我选定的章家么?”
“我并未准许。”
阿椿呆呆,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原来章简来家里,不是他的安排。
“哦,”她认真地说,“我以为我要嫁到章家呢,今日夫人和我说,他们家很不错,婆母宽厚。”
沈维桢快要被她气升天。
她竟还慢吞吞的模样,一无所知地说出他不愿听的话。
果然就不该嫁。
这还没嫁呢,对方只是登一次门,她就不听兄长的话了。
将来若是嫁出去,她还不得杀了他?
“这镯子是章夫人送你的?”沈维桢压着气,说,“她家的孩子如今正是议亲的年龄,你若一直戴着,旁人会以为你想同他家结亲。”
阿椿恍然大悟,摸上镯子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维桢很满意。
她果真不懂。
他和声和气:“快摘了吧。”
阿椿说:“可是我就是想和他们家结亲啊。”
沈维桢真希望他能突然耳聋一天。
“沈静徽,”他说,“出去!”
阿椿乖乖行礼,转身就走。
没走两步,又被沈维桢恨铁不成钢叫住:“回来。”
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。
沈维桢就是那根鞭子。
阿椿刚要福身,沈维桢说:“起来,对我行什么礼。”
她不解,小声: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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