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和小时候的你很像,胆子大,天不怕地不怕,还没学会走路先学会跑,跑起来便停不下来,常撞到人身上;
……
妹妹。
妹妹。
你的妹妹。
你唯一的妹妹,你在这世上的至亲,若父亲有朝一日不在,你就是妹妹的父亲。
你要好好疼她、照顾她。
因她是你的妹妹。
彼时沈维桢并不懂沈士儒是何用意,难道他以为,如此写,便能令他对这个妹妹产生好感?
他读一封又一封的信,字里行间窥见阿椿的茁壮成长,从一个口水很多的小孩子变成一个机灵多话的小姑娘,读到父亲对妹妹的疼爱,读到周围人对她的喜欢,他内心满是强烈的厌烦、嫉妒。
所以,沈维桢想过,杀掉她。
杀掉他沉默见证成长的妹妹。
可这一刻,那些信中所有笔画拧成一股红线,红线一端是随时可能会松开手的妹妹,另一端是早已困成茧的他。
沈维桢明白,一切都是他在强求。
但——那又如何?
功成何必论手段,他偏要强求。
妹妹想走又如何,谅她翻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沈维桢转身,看到眼睛红红的阿椿。
只想做他妹妹的阿椿。
“哥哥,我们回去吧,”阿椿哑声,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容,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府门前,遇到了李忠玉。
沈维桢面色不善。
他比对过李家人的笔迹,很明显,字条出自李忠玉之手。
见到男装、红着眼的阿椿,李忠玉十分意外,愣神后,才开口:“听闻表姑娘身体不好,家父命我代她慰问。”
沈维桢温和笑:“劳烦舅舅挂念——只是阿椿刚刚外出祭拜,身体疲乏,很不宜再见客人。”
李忠玉盯着他身侧的阿椿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