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,有话好说啊......”
朱大肠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。
“好说个屁!”
“我未婚妻被它吓得一觉睡到今日,醒来还浑身发冷,手腕上留着洗不掉的鬼手印!”
“它这种卑鄙无耻的货色,也配装冤魂?今天我不把它打得魂飞魄散,我就不姓朱!”
潮州鬼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发现来者不善,连忙摆着那双干枯的鬼手。
“误会!这全都是误会啊!”
“小兄弟,昨夜小鬼也是被此地一股突然涌起的恶气冲了心智,一时糊涂,才说了几句荒唐话。”
“那姑娘生得确实......咳咳,小鬼当时神志昏沉,实在是嘴贱!我该打!我该打!”
朱大肠一听见“生得确实”这几个字,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“放你娘的连环螺旋屁!”
“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贱!”
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浑身气血翻涌,手中的桃木剑上法力激荡,亮起一层淡淡的黄光。
“今晚我就替阿云讨个公道!”
“看爷爷一剑斩了你这色鬼!”
话音落下,朱大肠一剑劈出。
这一剑算不上精妙,可比他以往那些虚浮招式扎实得多。
昨天他被苏辰刺激得狠了,基础剑法练了一整日。此时脚下踩实,腰背带动肩肘,桃木剑劈下时,竟真有几分直来直去的狠劲。
潮州鬼怪叫一声。
“哎哟!你来真的啊!”
它身形一缩,化作一团灰白阴风,贴着戏台木板往外窜。
桃木剑劈在它原先跪着的位置。
啪!
戏台木板被砍出一道浅痕,尘土震起一片。
“哪里跑!”
朱大肠提剑追了出去。
潮州鬼顶着三百年老鬼的名头,偏偏斗法经验少得可怜。它这些年靠戏台阴气苟着,嘴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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