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比鬼术利索,真遇上朱大肠这种提剑就砍的莽货,魂体都吓散了几分。
它一边跑,一边喊:
“小兄弟,消消火!小鬼认错,小鬼认错还不成吗?”
朱大肠追得更凶。
“认你姥姥!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
二叔公也从阴影里走出,手中扣住几枚铜钱,准备封住潮州鬼退路。
潮州鬼冲下戏台,刚窜出不到十米。
突然,夜空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破风声!
“嗖——!”
一张黑色符箓从暗处激射而来,像贴地飞行的黑蝠,精准悬在潮州鬼头顶。
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定!”
黑符的符胆瞬间亮起一抹浑浊的黑光。
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阴煞波纹从符纸上轰然压下,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,瞬间将潮州鬼的魂体死死套住。
潮州鬼前冲的身子猛地一僵,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。
它的两只脚还保持着滑稽的逃跑姿势,身体却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。
“啊?!这......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它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疯狂乱转,脸上的油滑和狡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。
那张黑符里的阴煞之力像一根根细针,钻进它魂体里,把它缝在原处。
朱大肠脚步猛地一停,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。
二叔公双目一凝,眼中闪烁着几分警惕之色。
戏台后方的巷口里,几道黑袍身影缓缓走出。
宽大的黑色法袍被夜风卷起,在空中轻轻飘荡。
为首之人脸颊瘦削,眼窝深陷,眉心那道竖纹像刀刻出来的一样。
而其身后的人,也都是一副黑袍打扮。
来人,正是那黑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