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着甲上朝?
张澈的理由当然是“昨夜奸佞伏法,恐有余党潜伏,臣不敢解甲,以防奸佞袭击官家”!
都是为了护卫官家,才不是自己怕死呢!
而萧泽,此刻正端坐在御座之上。
眼眶红的吓人,显然昨晚他彻夜未眠。
而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,丝毫没有血色。
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还是恨,更像是一种被反复揉捏之后的麻木。
他的双手搭在御座的扶手上,整个人耷拉着肩膀。
整个人像是丢了三魂七魄,只剩下一副徒有其表的空壳。
他为了沈悠然,把江山拱手送给了张澈,把宰执相公通通打成了奸佞。
现在的他心态,反而有些破罐破摔了。
他已经不在乎江山了。
也不在乎那些臣子们用什么眼神看他了。
萧泽现在只想再见她一面。
哪怕只是一面...
甚至只是隔着帘子看一眼她的影子都行。
只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挨饿,有没有哭...
百官们已经在殿中站定了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敢说话。
殿内的气氛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上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张澈转过头,看了御座上的萧泽一眼。
随后,便收回了目光,挺直了腰杆。
今日这场朝会,他要萧泽做三件事。
第一件,为昨夜的一切,盖上最后一枚合法的印章,要他这个天子亲口认证“奉天靖难”的正当性。
第二件,宣布立储诏书,立萧宁为太子。
第三件,那就是替张澈他们这些护驾功臣表功。
很快,就走完了早朝的必要流程。
群臣们开始朝着皇帝行礼。
接下来就在这种沉默又惶恐的气氛中,萧泽要开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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