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气流是全程超音速,气流自带了一层压力屏障把航空煤油阻挡在外面。
再加上超音速气流通过引擎的时间更短,而煤油的燃烧延迟偏大。
这样煤油根本来不及混合就会被喷射出去,只能在引擎外面无效燃烧。
除此之外。
超燃发动机的气流经过激波减速,静温高达1500K。
航空煤油如果没有第一时间混合燃烧,那么就会因为高温裂解焦化形成结碳,堵塞发动机。
“后世研究超燃冲压发动机,完成试验飞行器试飞的DART-AE团队,他们是采用氢气做燃料,另外还有一些研究团队采用了固态粉末燃料……”
林东仔细回想后世报道的一些信息。
氢气作燃料,分子直径小容易混合。
另外燃烧延迟低,可以在离开引擎前完成全部燃烧,氢气也不存在焦化结碳的风险。
至于固体粉末燃料,燃烧释放的能量是煤油的数倍。
同样的推力需求只需要喷射更少的燃料,这等同于降低了燃料混合和燃烧延迟的难题。
但这两种燃料,对于他的全新热辣号并不适合。
氢气需要储存罐,单位体积的能量密度低,这只适合短程的飞行器,无法满足他对全新热辣号的续航要求。
至于固体燃料,燃烧热值是煤油的数倍。
但他采用了三组合引擎,涡轮和亚燃冲压的气流速度慢,固体燃烧后的熔融物如果不能及时喷射出去,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导致引擎报废。
“裂解结焦的问题可以用裂解煤油解决,核心问题还是混合和燃烧延迟。
这样在引擎内部增加阻拦,形成一道气流的激波面帮忙搅动混合煤油分子,同时增加气流迟滞时间让煤油能足够地燃烧。
但这个问题的核心是激波结构和范围的控制。
范围过大,这会导致整个引擎总压损失过大,直接导致引擎停车,范围过小,这又会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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