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不想让苏白在前面顶着月与仙时,还要分心照顾背后这一寸雪线。
“苏白……”
她眼神微颤,却极稳。
“你既然说让我护阁。”
“那我便替你护住。”
问剑阶旁,雷无桀已经被这一击压得单膝陷进玉石半寸。
可他眼睛却始终不肯眨。
“顶回去……”
他低声道。
“苏哥,顶回去啊……”
无双六剑尽出,围在身侧,并不是要帮苏白,而是借六剑共鸣,去感受空中那两轮月的变化。
他想看清。
想记住。
想有朝一日,自己开剑匣时,也能摸到一点这样的高处。
无心嘴角的血线已经明显了些。
可他仍在看。
佛魔二气在他眼底一黑一白轻轻流转,最后却都落进了一种极清明的静里。
“原来高处的碰撞……”
他轻声道。
“先争的,从来不是‘招’,而是‘位’。”
萧瑟离得最近,也看得最清。
所以他心里的震动,反而比旁人更重。
莫衣这一轮海上月,冷、孤、静,几乎就是海外仙山千万里无人语后的那一点高处之意。
可苏白这轮月里,不只是酒与月。
还有人。
有人间灯火,有雪月城风,有青莲七席那几道各不相同却同时往上托的气,有李寒衣的雪,有百里东君的酒,有司空长风的枪,有叶若依的观星,有他萧瑟看着的局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苏白不是一个人在与莫衣碰。
他是举着自己这一路走来喝出来、打出来、收回来、留住的人间,与东海那一轮仙山孤月正面对撞。
想到这里,萧瑟忽然明白,为什么镇仙席会在这一刻亮满。
因为“镇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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