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的,苏教授。”
看到顾清宴,苏临川笑了笑。
秦康浔也乖巧打招呼:“顾叔叔好。”
顾清宴摸了摸秦康浔的脑袋,“来学画也不提前跟叔叔说一声。”
“爸爸说了,我是来学画的,尽量不要打扰别人。”
顾清宴欣慰地笑笑。
尽管秦墨那个妻子很不堪,至少这个孩子还是挺好的,可能遗传秦墨更多。
“谁带你来的?”顾清宴又问。
“妈妈。”
妈妈?顾清宴眉头皱起。
他还没见过秦墨的那个妻子,对她的所有了解都是从其他朋友口中听说。
他送秦康浔下楼,打开门。
江樵从他手中接过秦康浔。
“妈妈。”秦康浔开心地叫道。
江樵点点头。
“多谢顾先生。”
顾清宴满脸惊骇,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,我是康康的妈妈。”
江樵抬起头,淡淡地对他笑笑。
刚才那通电话还有他发的语音,很不幸,江樵都听到了。
但她不是故意偷听,是顾清宴就在她不远处。
于是为了避嫌,她便走开了。
顾清宴的那些话伤不到她,她从秦墨其他朋友那里听到过更糟糕更有侮辱性的。
不过也确定了,顾清宴和秦墨的其他朋友没有区别。
“抱歉,我刚才……”
顾清宴想解释。
江樵牵起秦康浔的手,淡淡地对他点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傍晚,江樵开车带着秦康浔回到家。
苏临川送他一套新的画具,他爱不释手。
江樵在一旁默默看着,周妈过来提醒说收到了一个快递,江樵想起医院给她打来的电话,伸手接过快递,拆开。
包装袋很小,摸上去软软的,里面装的像是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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